电话那头。
张卫国的呼吸透着掩饰不住的粗重：
“批了。最高审批权限，国安特勤大队、军区直升机编队、装甲连，全部归你调配。”
林炎眼帘微垂：
“底线是什么？”
“不准赶尽杀绝。首长发话，留点活口，别绝户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炎挂断电话。
苏倾城拉着被角，目光停留在林炎那张瞬间失去所有温度的脸上。
“要出门？”
“去杀人。”
林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战术外套，穿戴整齐。
“你在家陪盼盼。不管外面什么动静，别出门。”
苏倾城没有多问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，光着脚走到林炎面前，伸手替他理正衣领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炎点头，转身拉开卧室门，大步走入走廊的阴影中。
...
...
半小时前。
京都，一间绝密会议室里。
长桌两侧坐着六个人。
烟灰缸里积满烟头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。
内阁次席赵宏山屈起手指，重重敲击桌面：
“夏侯家传承三百多年，宗门设在祁连山腹地。林炎带兵去查抄山门，这是要掀翻整个古武界！夏侯渊死了，夏侯家那些闭关的老怪物一旦出世，世俗界的秩序谁来维护？”
总参谋部部长雷震廷冷笑出声。
他双手按着桌面，倾身向前：
“赵次席，你怕那些老怪物，我不怕。夏侯渊在江城被林炎宰了，怎么不见那些老怪物出来救人？我军方的兵，流血流汗保家卫国，现在被一群拿冷兵器的封建余孽欺负到头上，还要顾忌他们的面子？”
“这是顾忌面子吗？”
赵宏山拔高音量。
“夏侯家在西北的势力盘根错节，真把他们逼急了，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那就用炮弹把墙轰平。”
雷震廷打断他，将一份绝密文件甩在桌中央。
“林炎的档案在这里。他身上的三十一枚军功章，是拿命换的。现在别人要杀他的女儿，要灭他的满门。他反击，合情合理合法。我军方全力支持。”
赵宏山脸色铁青，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老者。
老者端起青瓷茶杯，吹散水面浮沫，轻抿一口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