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十几拳之后。
盼盼白嫩的指关节破皮了。
鲜血渗出来，染红了铁木桩的表面。
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到大脑。
盼盼停下动作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林炎。
眼泪终于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叔叔，我好疼。”
她举着流血的双手，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苏倾城转过身，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苏沐风也偏过头，不再看院子里的画面。
林炎走到盼盼面前。
他没有去擦盼盼的眼泪。
“在王家村的猪圈里，你婶婶用钢针缝你嘴唇的时候，你喊疼，她停手了吗？”
盼盼浑身一僵。
瞳孔剧烈收缩。
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黑暗记忆，被林炎毫不留情地撕开。
林炎指着盼盼的双手。
“你妈妈把你生下来，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夜里光着脚走，不是为了让你当一个只会哭的废物。”
“她把最好的天赋给了你。”
“你如果连这点疼都吃不下，就滚回屋里去。”
“我林炎，不教废物。”
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盼盼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林炎冷酷的脸。
五岁的孩子，听不懂太多大道理。
但她听懂了两件事。
第一，坏人不会因为她哭就放过她。
第二，叔叔生气了。
盼盼放下双手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然后转过身，重新面对木桩。
“砰！”
这一拳，力道比之前大了一倍。
手背上的伤口彻底裂开。
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盼盼没有喊疼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一百下。
两百下。
三百下。
盼盼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她的双腿在发抖，手腕的沙袋磨破了皮肤。
五百下。
铁木桩上已经布满血迹。
盼盼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身体的极限早就被打破。
她完全靠着一股本能和倔强在挥拳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