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我小时候是敬重姑姑，不是趴在她床底下盯着她睡觉。她晚上流不流泪，我上哪知道？”
林炎没接这句。
澹台无极继续道：“瑶光姑姑十二岁前住在内院。十二岁后，她独占后山石屋，连家主都不能随意进入。”
“族内没有侍女？”
“她嫌烦，全赶走了。”
“医案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修炼记录？”
“只有境界和岁试结果。”
“血脉觉醒的过程？”
澹台无极又沉默了。
这次足足过了半分钟。
“没有。”
两个字落下，林炎眼神一沉。
澹台一族传承数百年。
他们记得澹台瑶光几岁击败谁，记得她每次岁试用了多少招。
偏偏最重要的觉醒过程，一片空白。
“六百年前那一位呢？”
“族谱只有生卒年月。”
“她怎么觉醒？”
“不知。”
“觉醒时出现过什么？”
“不知。”
“后续有没有异常？”
“不知。”
连续三个回答。
澹台无极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片刻后。
他低声道：
“我们一直以为魔女血脉只是更强的澹台血脉。”
“力量更大，恢复更快，真气更纯，寿命更长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。”
林炎盯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盼盼身上发生的事，超出了澹台家的传承。”
澹台无极吐出一口气。
“她流着澹台的血。”
“但那种力量，未必起源于澹台。”
客厅里的挂钟走了一格。
林炎抬眼。
“把你们能找到的所有旧档送来。族谱、医案、残卷、祭祀记录，一张纸都别漏。”
“这......”
“告诉澹台衡，盼盼若出事，我亲自去取。”
“行。”
澹台无极答得很干脆。
“这句话比族印好用。”
通话结束。
电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