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那股黑气从挂坠上蔓延出来,顺着红绳钻进吕建军的身体里,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气运。
这就是霉运的源头。
"哥,这东西你哪来的?"吕梁的声音还是憨憨的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。
吕建军没听出来,还沉浸在得意里,把挂坠塞回领口,拍了拍胸口,说:"嗐,前两天俺去河里洗澡,在水底下踩到一个硬东西,挖出来一看,就是这个!你看这上面这些纹路,这材质,一看就是古董,说不定是哪个朝代的宝贝!俺等改天去镇上找个识货的,卖了,狠狠赚一笔!"
他越说越兴奋,眼睛都在放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钞票在向他招手。
吕梁沉默了一下,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吕建军,说:"哥,这东西不吉利,你镇不住,会倒大霉的。"
什么!
这一刻,吕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愣了两秒,然后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"二驴,你啥意思?嫉妒俺?你最近又是弄香油坊又是弄豆腐厂的,钱都让你赚了,俺好不容易得个宝贝,你就说是不祥之物?"
"二驴不会骗人的。"白小莲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,听见两人的对话,把菜放在桌上,走到吕建军身边,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,"建军,二驴既然这么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,你听他的,把这东西扔了吧。"
"你懂什么!"吕建军甩开她的手,脸涨得通红,"你们就是嫉妒!二驴现在有钱了,讨女人喜欢了,俺不就得了这么个宝贝吗?你们至于合伙来唬俺?"
他说完,站起来,推门出去上厕所,背影气冲冲的。
白小莲叹了口气,看向吕梁,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担忧:"二驴,你哥他……"
话还没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,紧接着,吕建军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,满脸是血。
这一幕,把白小莲吓得尖叫一声,赶紧跑过去,拿毛巾给他擦脸。
吕建军额头上一道口子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把衣领都染红了。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说话都结巴了。
"邪、邪了门了!俺刚撒完尿,一只鸟在俺头上拉了一泡屎!俺气不过,捡了块石头砸它,结果石头砸到树枝上弹回来,正砸在俺脑门上!"
他一把抓住吕梁的胳膊,手都在抖,声音里带着哭腔:"二驴!你、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?这东西真有问题?"
白小莲也吓得不轻,脸色发白,说:"这几天家里确实不太平,我好几次差点摔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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