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水来。
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衫,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可吕建军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媳妇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是她整个人。
容光焕发!
美艳逼人!
白小莲的皮肤比刚才更白更嫩了,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莹光。
眼睛比刚才更亮了,水汪汪的,像是含着两汪春水,随便一抬眼皮,就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。
嘴唇比刚才更红了,微微肿着,像是被人狠狠亲过,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娇艳欲滴的劲儿,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。
这一幕,让吕建军张了张嘴,愣愣地看着白小莲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,一股脑儿全涌上来。
他当然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,是他亲手把两个人推进去的,连纸巾都是他准备的。
可看见白小莲这副模样,他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这变化也太明显了。
以前白小莲也好看,但那种好看是朴素的、寡淡的,像一朵路边的小野花,素素净净的。
可现在,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滋润过一样,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,像一朵盛开的牡丹,娇艳逼人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吕建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—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开光?效果也太好了吧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老爹躺在里屋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,老娘在厨房里熬药,满屋子都是苦味。
再看看白小莲,容光焕发,娇艳欲滴,跟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忽然觉得脖子上那根红绳有点勒得慌。
吕建军伸手把挂坠从脖子上摘下来,在手里掂了掂,又看了看,然后苦笑了一下,递给吕梁:"二驴,这东西……俺不要了。"
吕梁愣了一下,傻傻地看着他。
"俺想明白了。"吕建军叹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又苦涩又无奈,"这东西,俺确实镇不住。戴在俺脖子上,全家跟着倒霉,差点把老爹的命都搭进去。可你碰一下,里面的鬼东西就叫得跟杀猪似的,这就是差距,俺认。"
他把挂坠塞到吕梁手里,又看了一眼白小莲,嘴角抽了抽,说:"再说,这东西你处理过了,肯定有什么好处,放在俺手里也是浪费,给你吧。"
吕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挂坠,那淡绿色的玉片在掌心里微微发热,触感温润,跟刚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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