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儿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，她低声开口，语气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一丝不确定：
“你……不是第一次吧？”
方旭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昨晚那么多花样，你明明就很熟练的样子……”
白萱儿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也越来越委屈，视线偏开，不再看他。
方旭沉默了一瞬，然后举起三根手指，语气认真道：
“我发誓，昨晚和你，绝对是我这辈子的第一次。”
白萱儿从被子里微微偏过头看着他，眼角还带着泪珠。
“至于那些花样……”方旭顿了顿，面不改色。
“我只是知道而已，这辈子从没实践过。”
白萱儿被他认真的语气和表情弄得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她问。
方旭点了点头，举着三根手指：“绝对是真的。”
白萱儿看着他脸上的表情，仔细看了一会儿后，她吸了吸鼻子，轻轻说了一声：
“……好吧，我相信你。”
方旭笑了笑，又揉了揉她的头。
白萱儿只有一个脑袋探出被子，像躲在洞穴里的小动物似的，她偏头看向窗帘，看到缝隙里透出来的明亮光线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：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方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：“快十点了。”
“十点！？”
白萱儿的表情瞬间变了，整个人一下就坐了起来，随即她又“嘶”的一声，皱起眉头，但又咬牙忍着不吭声，裹着被子一边伸手去够床尾的睡裙。
“都十点了，我们还没去图书馆！我今天还有一套剑桥真题要做，单词也没背，昨晚我们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，大概是意识到“昨晚我们”这个话题有些尴尬，耳根又红了，但她还是努力去够那条睡裙。
方旭看她那副样子，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今天就休息吧，一天不刷题也没什么。”
白萱儿微微一愣，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点着急：
“但我还有六天就考雅思了！而且CPA连百分之十都没到，现在已经六月底了，八月底就考试，时间根本不够——”
看到白萱儿这副样子，方旭微微一愣，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给她压力给得太多了。
“不用着急。”方旭打断了她，语气平稳。
“雅思每个月都能考，这次考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