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说。
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。
书房不大，靠墙一排书架塞得满满当当，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。
陆建国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方旭在对面坐下来，陆建国沉默了几秒，没有绕弯子，直接开口问：
“小旭，你跟我说实话——林仪和她妹妹到底怎么回事？真是你妈妈的远房表亲吗？”
方旭语气自然道：“姑父，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件事，我妈告诉我的时候，我比您还震惊。”
陆建国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从文件夹下面抽出一张打印纸，放在桌面上转向方旭的方向。
那是一张人事信息表，上面有林仪的基本资料、教育背景和家庭信息，陆建国用食指点了点“家庭成员”那一栏。
“前天我在学校里调了一下小林老师的档案，她母亲的籍贯在川省，之后才来的京都，你妈妈从小在浙省长大，这门表亲是怎么扯上的？”
方旭微微一愣，扫了一眼桌上那张打印纸，心里微扯了下嘴角姑父果然不好骗。
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说辞，然后开口，语气自然，带着一点无辜：
“姑父，我妈说她和林老师的母亲是小时候的表亲，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，具体怎么论的我也不太清楚，毕竟我对我妈小时候的事了解得也少，您问我不如直接问她。”
陆建国皱着眉沉默了几秒，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：
“我刚才问你妈了，她一脸懒得多说的样子，一句‘反正就是这么论上的’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看着方旭：“这件事挺奇怪的。”
方旭没有说话，安静地等着。
陆建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眉头皱了皱：“我还猜是不是你小子又在外面搞了什么事……”
方旭听到这句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压住了。
陆建国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，道：
“但也确实不太合理，小林老师的性格我也知道一点，不是那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人，她愿意跟你妈妈认这门亲，说明你妈妈那边确实有她认可的理由。”
方旭适时开口，语气诚恳：“姑父，还得谢谢你没把我之前脑子抽的那件事告诉姑妈和我妈。”
陆建国看了他一眼，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：
“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