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。
方旭看着这个号码，微微弯了下嘴角，按下了接通。
对面先安静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，你那边可以开始了。”
方旭把手机贴到耳边，语气轻松。
“不愧是岳母大人，办事效率真高。”
秦玥的声音还是冷的。
“你答应我的事呢？”
“不要着急。”方旭道，“等我家彻底在沪城立住脚，答应你的事，我自然会办到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秦玥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“虽然我现在处境不好，但拉你家垫背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方旭笑了笑：“以后都是一家人，岳母大人这就见外了。”
对面又是几秒的沉默，然后电话就挂断了。
方旭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通话结束之后不到十秒，界面上弹出了一条消息提示，附件是一个文档。
他点开，滑动着看完。
文档是几页很长的商业资料，列着财团里几家已经现金流周转不佳的子公司，还标出了这些公司的股权结构、债务结构和股权质押的情况。
文档最后有一行秦玥自己打上去的字，文字一如既往地冷——
“这些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大份额，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去谈。”
方旭很快看完了，他打开微信，把文件转发给了自家集团的一位董事。
然后打字。
【方旭】：可以开始了。
对面回复得很快。
【董事】：收到。
方旭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，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果然，秦玥这个人比他一开始想的还要更狠一些。
她连自己财团里几家快撑不住的子公司都可以拿出来做交易，只要能够稳住她现在的位置。
那些子公司表面上看还是她财团下属的企业，但实际上情况已经烂到需要外部资金注入了，属于最次的一档，如果不提前拿出来换筹码，早晚也会成为别人的东西。
用这样的资产去换取她需要的东西，对她来说是最划算的。
方旭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账，觉得这次合作对他们家来说也不亏。
自家在杭城的根基确实很深，但要在沪城立住脚，光靠钱是不够的，需要现成的产业链资源和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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