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一下，偏头看她。
“乱唱啥呢？”
林颜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在檐下很清脆，然后她扑上来，两条手臂直接环住他的腰，整个人埋进他怀里，一边蹭一边说。
“姐夫，我好喜欢好喜欢你，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方旭被她这样抱着，一只手扶在她背上，免得她一头撞得太用力，另一只手从她肩上绕过去，撑在檐柱上。
他也没避开，檐下就这么点空间，躲也躲不到哪里去。
他看着外面的雨势，按自己从小到大生活在杭城的经验分析：
“这雨可能到晚上都停不了。”
“停不了最好。”林颜的声音闷在他怀里，软软的，“我就可以和姐夫一直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方旭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要你姐了？”
林颜的动作停了一下，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后，然后慢慢抬起头。
方旭能看到她那张脸，头发还湿着，眼睛里映着檐外一片灰白的天光，却比平时更亮。
“姐夫。”她开口了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在雨停之前，你只当我一个人的恋人好不好？”
“雨停之后，我又会乖乖的了。”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，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汽，语气不像在撒娇，是一种很认真的平静。
方旭看了她的眼睛几秒，然后移开了视线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林颜也没有追问，只是把头重新埋回他怀里，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一点。
两个人就这么在屋檐下待了一会儿。
方旭看着外面的雨幕，沉默了一会儿后，忽然伸出一只手，探进了檐外的那片雨里。
雨很快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，然后他调动了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。
那是买下完美级格斗的时候，体内多出来的一种东西——和单纯的力量不同，是一种类似于“气”的东西，在他的体内奔腾，随他的意识也能放出体外，碎裂自己半米外的玻璃。
当方旭把那种“气”聚集在手掌上的时候，雨滴落在手掌上的速度变慢了，然后在他手掌上方大约半寸的位置，就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弹开，碎成更细的水雾散到两侧去了。
林颜从他怀里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那一幕，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“姐夫，这是……”
方旭没有多解释，他更细细感受了一下这种变化后，试着向前跨出一步，林颜被他带着也往前动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