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依然酒量是属于比较差的了。
两杯酒下肚，她的脸颊就已经开始泛红，到第三杯的时候，眼里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醉意，说话的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一点。
她往方旭身边靠了靠，把头轻轻偏向方旭，停下来的时候，就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对面中间那个男生的脸色后面越来越不好看。
他大概喝得也有点多了，几次端着杯子往杨依然那边看，都被周璐或者其他同学挡了回去。
“依然。”到后面他终于出声了，“你还好吗？要不今天就到这里，我们送你回家吧？”
杨依然的眼神朦胧着，像是没听到这句话。
方旭动了动肩膀。
“你朋友说送你回家了。”
杨依然似乎才回过神，微微抬起头，看着方旭，然后她又往方旭身边靠了靠，声音朦胧。
“……少爷，不要赶我走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卡座里其他人都听到了。
对面那个男生的脸瞬间难看极了。
卡座里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周璐最先反应过来，笑嘻嘻地起身，道：
“哎呀今天喝得也差不多了，咱们撤吧，再不撤明天要废了。”
然后其他人也附和起来，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杯子站起来。
散场。
酒吧外面的空气带着一点凉爽。
杨依然被两个女生扶着，周璐和另一个女生，她半个身子靠在周璐身上，脚步虚浮，头低着，嘴里偶尔哼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从街角稳稳地拐过来，停在酒吧门口。
周叔先从驾驶座下来，绕过来，微微躬身。
“少爷。”
除了杨依然那两个扶着的女生，其他人都愣了一下。
看着那辆宾利，那个向方旭敬酒的林越脸色更难看了，另外两个男生里，一个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，另一个则把头微微低了低，眼底黯了一下。
周璐的眼神也微微变了变，但她的反应最快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方旭直接走向车门，在经过杨依然身边的时候，视线扫了一眼。
“把她带上吧。”
周叔点点头，走到两个扶着杨依然的女生面前，微微躬身。
“两位小姐，请将依然小姐交给我吧，我们会和她父母联系的。”
另一个女生有点懵。
周璐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