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送到了同一个地方？”
“我们怀疑是这样，但没证据。”苏晚抽出一张纸，“宿舍地址是假的，注册地址是空壳，招聘电话是预付费卡。从三月份到现在，这十三个人，像是被一只大手在同一张棋盘上摆弄，落子之后，就再也找不到。”
“你们怀疑她们去了哪？”
苏晚沉默了一下。“魅色表面上做娱乐公司，可它旗下那个会所，我们盯了很久。去过的人都说，那里出入的女孩，换得特别勤，一批一批，像是流水线。可我们没证据——进去过的人，没有一个肯开口。”
“去年有一个人，进去一个星期，出来的时候瘦了一圈。”苏晚的声音低下去，“她家里人问她，她只是摇头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，她也不说话。后来家里人把她接走了，再没来过临港。”
林川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，指甲掐进掌心。“我妹妹，可能也在那批流水线上。”
他忽然想起五年前。老周也是攥着一沓照片，跟他说：“这些人背后是一条链，我顺着摸，早晚摸到头。”那时候他没拦住老周。现在，他不想再做那个没拦住的人。
“林川。”苏晚叫他，“我跟你说这些，是想让你明白，你妹妹的事，不是孤案。你一个人冲进去，不但救不了她，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——”
“苏警官。”林川打断她，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盯了半年，有没有试过，直接以应聘者的身份，进魅色看看？”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试过，派过人。可魅色的招聘很谨慎——他们要学历证明原件，要身份证复印件，还要等通知。我们的人经不起查，露了身份，这条线就断了。”
“那就不经查的人去。”林川说。
苏晚盯着他看了很久。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是不赞同，又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。“林川，你不是警察。你进去，出了事，我们连程序都走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而且，你真要想进，身份这一关就过不去——魅色招的是二十出头的应届生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二十九。”
“二十九的人，装二十二，你装得像吗？”
林川没回答。他想说，像不像，试过才知道。可这话说出来，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。
“我妹妹在里面。”林川把卷宗合上，推回去，“我等不了你们走程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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