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赵福生倒在墙边,脚踝拴着一截铁链,链子另一头套在暖气管上。
秦川蹲下查看锁眼。
赵福生从衣襟里摸出一把钥匙:“开柜的,不是开锁的。”
“谁锁的你?”
“王富贵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
胡大海从窗口探进半个身子:“让开!”
鱼叉砸下,锁扣飞到油桶旁边。
两名船主将赵福生拖出窗口。许文静却没有立刻走,她蹲在烧焦的账桌边,用木尺拨开灰烬。
“火从三处起。”
秦川看了一眼。
桌底、墙角、旧账筐。
这不是烟头落地,也不是油灯打翻。有人想让整个库房一张纸都剩不下。
“先出去。”
几人退到院中。赵福生趴在地上咳了许久,才把那把钥匙交到秦川手里。
“王富贵半个时辰前回来过。他要拿铁皮盒,齐老板也来了。两个人在里面动了手。”
“谁拿走了盒子?”许文静问。
“齐老板。他走前说,让你们拿半本账来换。否则这场火,就算在渔业站和村民头上。”
胡大海啐了一口:“他放火,还要我们背锅?”
许文静指向窗内:“账桌下面浇过柴油。院门外有王富贵那辆板车的车辙。真要定责任,先查他的油票。”
赵福生抬眼看她:“你是许会计家的丫头?”
“我父亲不管这本账。”
“你管得住?”
“纸不会认亲。”
周美玲取出登记册,翻到刚写下的那页。
“赵叔,三年前七月十六日,麻绳是什么时候出的库?”
“天没亮。四点多。”
“账上改成下午三点。”
“那天下午,船早回港了。”
“八月初九的柴油呢?”
“三十桶,半夜装船。账上应该只有十二桶。”
周美玲的笔停了一下:“我改成十桶,写的是午后领用。”
赵福生盯着她。
“你终于肯写了。”
周美玲没有躲:“我写。谁让我改,改了多少,我都写。”
“写上我提醒过你。”
“写。”
“也写上我后来替王富贵补过账。”
周美玲抬起头。
赵福生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