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失踪的老友，王院长心里叹口气。
那老家伙非要去研究匪夷所思的课题，现在落得个下落不明。
真是可惜了。
*
阮阮从康复医院回来，满脑子都是小宇的样子。
他挥动着手说不认识她，让她赶紧离开。
即便阮阮做过最坏的打算，也没想过他的病情会倒退得这么严重。
“红烧肉要吗？”
食堂打饭的工作人员见她没反应又问了声：“你看红烧肉很久了，到底要不要？”
“她不要，换那个盐水虾，谢谢。”
清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，把阮阮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就这样，谢谢。”
阮阮对着窗口里面说完后回过头看向邵怀安。
“邵主任。”她对着邵怀安点头，“这么巧。”
邵怀安端着餐盘跟着阮阮走到座位上。
“阮医生连吃饭都不感兴趣了，是有什么心事吗？”
阮阮轻轻扯动了下嘴角，算是回应。
“知道了。”邵怀安点头。
阮阮满脸问号，她说什么了？
“阮医生已经回答过了啊。”邵怀安挑了挑眉，“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。”
阮阮垂眸，认真吃起饭来。
脑海中突然蹦出小宇主治医生的话。
“小宇不仅脑力在退化，就连身体的协调能力也在下降。”
“原本制定的手术计划你需要再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一旦失败，小宇的后半生基本上要在床上度过。”
阮阮胸口蓦地一抽，呼吸都艰难了几分。
“邵主任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邵怀安眉眼带笑，“尽管问。”
“上次我朋友的事还多亏了你帮忙。”
霍简舟被阮阮不留情面批评的那一幕，他可是会记一辈子的。
“一个人脑部重创后，智力陡然下降甚至出现机能退化，这是什么原因？”
阮阮声音轻柔，又有些害怕听到邵怀安的答案。
邵怀安的权威她当然知道。
就是因为知道，才会更害怕。
邵怀安心道果然如此，那他之前就没看错。
康复医院的那个人就是阮阮！
“阮医生，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。”
邵怀安解释：“这需要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