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。
连身后的保镖只剩下一个，都没有注意到。
她最终跌跌撞撞地回到家，把自己砸到床上。
“你的孩子，真的不在了吗？”
“真的不在了吗？”
路明夕的声音反反复复在她耳边响起，从未间断过。
韩若兰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。
她蜷缩在一起，手不断在自己头上拍打着，想要把路明夕的话赶出脑袋。
门吱呀一声被打开，一双大手代替她的手指，在韩若兰的太阳穴上不断按压。
“头又疼了？”
来人手法娴熟，不一会就缓解了韩若兰的不适：“要不要吃药？”
“吃药？”
韩若兰有些怔然地抬头，对上胡永言那双深情的眼眸。
是了，她有头痛的毛病。
自从父母和孩子接连离世后，她就落下了病根。
风吹了头会痛，事情想多了头会痛，就连太热或太冷头都会痛。
甚至连记忆力都在减退，有很多过往回忆起来她都记得不是很清楚。
“好。”韩若兰温顺地应下来。
她垂下眼眸，遮住里面一闪而逝的光，
胡永言扶着韩若兰起身，把药和水递到她嘴边。
“外面有些风言风语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胡永言轻拍着韩若兰的后背：“都是一些不得已的应酬。”
“你看我，哪天不是准时回家。”
不仅准时回家，还会事无巨细地照顾韩若兰。
“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胡永言伸出手，在韩若兰脸颊上轻轻一捏。
这个动作胡永言做得无比熟悉，就像是他们恋爱时无数次的亲昵一样。
“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？”
韩若兰把肩膀靠在胡永言肩头：“我现在也只剩下你了。”
“就连失去孩子这件事，你都没有怪过我。”
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，砸在胡永言的手背上。
“别说，就这样就很好。”
胡永言低声安慰她：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？”
韩若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冰冷。
胡永言眼底的笑意，一点点龟裂开：“你今天见到了谁？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