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乐见其成。
医院。
床上桌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炒青菜，余秋白托着腮，眼睛一眨不眨瞧着陆港识慢条斯理喝粥。
这饭没什么营养。
她也确实不想他太有力气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有人敲响病房门，余秋白耳尖一动，知晓是柳莺几人来了，她站起身：“我去开门。”
陆港识没说什么。
门一开，余秋白就对上柳莺的视线。
柳莺站在队伍的前方，自来熟般张开双臂，打算上前拥抱余秋白，被她避开。
“秋白，你老公怎么样了？”
柳莺边问边往病房里投去打量的视线，余秋白没去管她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几人的背后。
王灿站在最末尾，抵着头，披着的头发略微凌乱地搭在肩上，看不清神情。
余秋白神情不变。
她给几人让开路，语气淡淡：“没什么事，已经快好了。”
柳莺像是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真的是她好闺蜜的好老公，她松了口气，提着果篮边往里走，边和曾凡明对上视线。
“那太好了，这一遭罪真是受得不应该啊。”
柳莺、曾凡明和吕思清三人就走进病房。
阳光透过病房的纱帘洒进并不狭窄的病房里，病床前男人一身蓝白条纹病服，眉眼凛冽，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矜贵。
听见声响，男人转过头，视线落在他们的身上。
曾凡明愣了愣。
那股视线，比起矜贵，更像是一种高傲。
一种蔑视。
曾凡明强行抑制想要打颤的身体反应，任由柳莺挽上他的胳膊。
这是余秋白的丈夫。
一只假扮成人的鬼或者怪物。
他听见柳莺说：“我听秋白说妹夫明天就出院了，生病也不是小事，我就和秋白商量了一下，明天晚上去天台烧烤庆祝一下？去去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