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师牵着她在沙发坐下。
“喜欢我的特制香槟吗?真想把你做成我的傀儡,曈曈非得打死我不可。”
傀儡师窝在余秋白怀里。
无形的丝线从她指尖蔓延,在空气中绕了一圈又一圈,从脚下到腰身,最后攀上余秋白的肩头。
丝线如同一条灵活的蛇。
丝线缓慢将她覆盖,渐渐一人高的茧子赫然立在沙发中。
大功告成。
傀儡师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随即,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,转过身,眼神让曾凡明不寒而栗。
傀儡师一步步上前。
而随着她的步伐,曾凡明的手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,指腹硬生生按在了羊皮纸的末尾。
那枚树叶印章闪烁一瞬。
曾凡明目眦欲裂,可什么都做不到。
协议成了。
以后不论他在哪里,和傀儡师隔了多远的距离,傀儡师都能直接使用他的天赋,甚至目睹他的所见所闻。
他唯一有的只有思维了。
傀儡师走时,甚至好心往他身上丢了一个治疗药剂,曾凡明失魂落魄,清晰地认知到失去什么后他甚至都提不起再次逃跑的念头。
沙发正中的人茧还是如同傀儡师离开时那般。
安静到就像里面的人已经死去。
兀的,一只匕首从茧中穿出。
锋利的刀尖将茧割开一道口子,而从上到下那道开口越开越大。
曾凡明心跳加速。
让他下意识回忆起余秋白手撕电梯的那一幕,恐惧、惊慌涌上心头,他像是在看一只无法阻止、将要爬出来的恶鬼。
叮。
匕首碰撞到大理石地面。
人茧被划开了。
曾凡明眼睁睁看着原本失去神智的女人从茧子里走出,那副样子,哪里像是被蛊惑到迷失的人。
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清醒。
曾凡明无比肯定,这女人只是想看看傀儡师想做什么,配合傀儡师演了一出戏罢了。
女人看了过来。
曾凡明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余秋白并不在意他在想什么,耳边充斥着繁杂凌乱的声响,心跳声呼吸声混作一团。
那团一直跟着她的人也上来了。
此时就在门外。
余秋白视线落在沙发上瘫软的丝线上。
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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