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，还买了蛋糕。”
余秋白上次被佳佳抱在怀里没有看见她的神情，此时却注意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喜悦。
【佳佳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，爱她的爸爸妈妈、喜爱的玩具。】
喜爱的玩具无外乎是这些洋娃娃。
爱她的爸爸妈妈。
记忆里女人温婉，对待佳佳的态度也确实符合一位“好妈妈”。
黑发棕色瞳孔、金发浅蓝色瞳孔。
佳佳的爸爸去哪里了？
门外的女人一直在不厌其烦地敲门，佳佳似乎是在犹豫什么，面容纠结，没有第一时间去打开那扇门。
余秋白也没动。
她也想知道，如果佳佳再一次打开门，时间会不会再次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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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凡明大喘气。
在见到无脸人的一瞬间，面前的事物光速褪去，连带着无脸人破烂的服饰和腐烂的恶臭一同远离。
他只盯着无脸人看，门外有些什么全然忘了。
再次睁开眼仍是这张床上。
撕拉！
曾凡明猛然一悚。
身体倏地下陷，身体成凹形，床垫里爬着锈迹的弹簧搁在肉上，曾凡明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把自己从床垫里扒了出来。
这间屋子更破旧了。
他第一时间去看对面的洋娃娃展柜。
见余秋白模样的洋娃娃还好端端待在五楼，心里莫名松了口气。
重复上次的操作，曾凡明再一次把洋娃娃挂在了腰上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系完最后一个结后，视线落在其他娃娃上，曾凡明倒抽一口凉气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这些洋娃娃似乎更加看向他，也更加……
像人。
曾凡明后退一步。
嘭。
身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。
腰间撞上梳妆台的台面，发麻的手也不受控压在了腰间的洋娃娃上。
曾凡明低下头。
余秋白的洋娃娃原本开着低叉的红裙不知什么时候被针线缝上了。
针脚细密，可见其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