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皮子,你让他站着,他就想坐着。”
“你让他坐着,他就想躺着。”
“你让他躺着,他还想睡个女的!”
“你信不信,他们拿了钱,或许明天能叫来更多人,但是,他们觉得闹一下就加十文,明日,只会更加闹腾。”
“他们会觉得,咱们是没有根基的行商,除了加钱求着他们做,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唐舜脚步停下,低声问,“那换成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朱夯背负着手,满是傲然,“装什么劳什子行商,直接把甲胄亮出来,拔刀子,不干完,谁也不准走。”
程峰深以为然,点点头。
“太低级了。”唐舜摇摇头,“逼着他们干,容易出乱子,要折中。”
“那你说,怎么折中?”朱夯提出的办法被否认,当即脸色一沉,“你那七百两,能付几天的工钱?又能买几块墙砖?全部砸下来,都见不到水花!”
朱夯声音不小,吸引了在场兵卒们的视线。
他们没有说话,但迷茫的眼神,让唐舜清楚知道,他们也不知这么做有什么意义。
唐舜说,“所以,我特意弄来了假银子,防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“原来,你是防止他们混日子,特意换的假银?以假对混?”
朱夯失笑,“唐队正,你是不是失心疯了?为何不用假铜板?银子,他们绝对能看出来。”
微不可察的几声叹气,响了起来。
显然不止朱夯,其他兵卒们,也觉得不靠谱。
用假银结账?如此拙劣!
从铁钩燧断后到大同城的生死一线,按理来说唐舜已经能够服众。
他说的一切程卫梁三人也都无条件执行,但心中却也始终充满疑惑。
唐舜轻轻笑着,“我知道你们很懵,那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这银子,不是用来发的,是用来埋的。”
“埋?”
“今晚,你们把银子分开埋,黏土里,石灰石缝里,还有竹子底下,全部埋了,埋得深一些,让他们不能轻易挖到,但只要用了力气,又能够挖出来。”
“明日,咱们几个都去监工,哪个民夫挖到了,就立马叫停,并且让他们滚蛋,不再雇佣。”
“原来……”卫纵灵光一闪,像是抓住了什么,却又不得其解。
“咱们演一场戏,要很急,很慌,赶他们走。”
“下午,再去几个面生的弟兄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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