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?还是说你唐舜出身边军,于民生全然不懂?!”
谢安之胸口剧烈起伏,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
“今夜,我便连夜拟一封折子,告知节帅!”
“你唐舜不思百姓,一朝掌权,便与当地官商蝇营狗苟!”
唐舜不答,只走到案前,将那几件礼品一一取出,推至谢安之面前:“拿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些东西,你替我保管。”
谢安之一怔。
“你想用铜臭收买我?”他冷笑,“我谢安之虽不算富裕,却不屑与此辈同流!我若不死,必然上报!”
“不是收买。”
唐舜语气平静,“是让你闭嘴,少说话,多看,多学。”
他盯着谢安之的眼睛,“我问你,士农工商,商贾地位低下,为何县令与本地豪商同桌对饮,眼神交流,毫不生疏?”
谢安之愣住。
“因为他们早就结成一体,温池县的官员,根子烂了。”
唐舜自顾自回答,“所以,我们若是强硬逼迫,只会让他们抱团对抗。”
谢安之呼吸依旧急促,但是显然听了进去。
“你现在不信,可以。”唐舜背过身,走向窗边,“但在这之前,你什么都别做,也什么都别说。”
“等你看见结果,再来问我为什么。”
夜风吹进屋内,卷起案上纸页哗哗作响。
远处春风楼灯笼尚亮,人影晃动,似还在庆贺今日大捷。
谢安之站在原地,手中捧着那盒银两,掌心发烫,心头却一片冰凉。
他想反驳,想怒斥,可话到嘴边,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压住。
“好!”谢安之将盒子放在桌上,“我等着看你如何降下粮价!”
说罢,谢安之一甩衣袖,就要离去。
“慢着,”
唐舜摆手,“房中炭火有些熏人,去告诉县令,让他给我换成白碳。”
谢安之脚步一顿,捏了捏拳头,终是一言不发……
与此同时。
郑文瀚等一行人送别唐舜,悄然转入西街,进了张掌柜宅院。
厅堂内早已备好热茶,五人围坐,下人守在门外,门户紧闭。
王掌柜搓着手先开口,“我一路琢磨,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唐舜明明奉旨来赈灾,为何反把粮价抬高?这不是与朝廷命意背道而驰?”
刘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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