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来,说走就走,一点情面不给人留。
这要是让他出了门,今晚这场精心摆下的宴席,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连忙起身,一把拉住唐舜的衣袖,急声道:“大人且慢!且慢!还真有一事,真有一事!”
唐舜停住,偏头看他,似笑非笑:“黄公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黄玉山擦了一把额上的汗,重新堆起笑来:“过几日,便是我黄家先祖文忠公的祭日。”
“本地官员素来有祭祀先贤的旧例。”
“大人您乃灵州刺史,一州官员之首,不知可否赏脸,为我家先祖写下一篇祭文?”
“届时,灵州士绅、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会到场。”
唐舜听了,没有立即应下,反而露出了一个极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他慢慢坐回椅中,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,淡声道:“黄先生,我是武人,不善书笔之事,你莫非不知?”
“咳咳——”
唐舜身后,秦温书突然咳嗽起来。
他忽然想起,此话并非没有道理。
唐舜早在庭州吟诗感慨,却都是在寥寥数人之间流传,并未公开透露。
黄玉山脸上笑容一僵。
你还有脸说自己是武人?
武人你当个什么刺史?
可他不敢点破,只能笑着接道:“大人武勋卓著,可这祭文乃官员之责,也算是安民之举……”
“哦?黄公的意思是,本官若是不去,便是不尽责了?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黄玉山脸上堆着笑,可言外之意已经不需多说。
灵州一众官员们,一言不发。
“无妨。”
唐舜靠在椅背上,“本官虽不善文辞,却收了个好学生。”
“秦温书文采斐然,由他代写,再合适不过。”
黄玉山松了口气,连忙道:“那便多谢大人,多谢秦公子……”
“谢是不必谢的。”唐舜轻轻抬手,笑得愈发温良,“代笔润笔,一万两银子,不二价。”
满堂一静。
黄玉山脸上的笑容,这次是真真正正地僵住了。
一万两?
写一篇祭文?
起初他以为是投机,后来以为是打诨,现在黄玉山终于确定,他这是被抢劫了。
他再怎么有钱,也经不住这样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割肉。
黄玉山脸上的肉抽了抽,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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