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、你这是何意!”
黄玉山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再顾不上什么体面,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,“你要当着我黄家先贤的面杀人不成?!”
“黄公误会了。”唐舜转过头,语气像在跟老友叙旧,“今日,我不杀人。”
黄玉山一噎。
可这口气还没吐出来,唐舜的下一句就砸了下来。
“我只杀官。”
“杀那些为祸灵州、鱼肉百姓、坏了文忠公一世清名的贪官!”
“他们,不配称之为人!”
“你——”
黄玉山浑身剧震,胖脸白得发青。
他终于彻底看清,今日这场祭祀,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。
一个专门为他黄家、为沈从荣、为毛端、为灵州所有官绅设下的死局。
这三十几个穿官袍的,是他请来的。
这五县的僚属,是他笼络的。
这满城百姓,是他用一万两银子和几十棚白粥招来的。
唐舜什么都没做,只是顺水推舟,把门一关,就把他黄家多年的经营,一网打尽。
“唐舜!你就不怕我黄家上奏朝廷!就不怕这满城士绅戳你的脊梁骨!”
黄玉山嘶声道,像只被逼进死角的老兽。
唐舜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还在挣扎的困犬。
“黄公。”他轻声道,“文忠公的牌位就在上面,你当着列祖列宗,说一句,这些贪官,不该杀吗?”
黄玉山张了张嘴,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不能说该杀。
那些官,是他黄家的根。
可说他不该杀,便是当着灵州数万人,亲口认下了同谋。
唐舜不再看他。
他转过身,面向那三十几个面无人色的官袍,缓缓走出一步。
“沈从荣。”他点了第一个名。
沈从荣像被电了一下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,又僵在原地。
“你代行刺史权责期间,与黄家朋比为奸,夺录事之权,擅收五县赋税,加征名目一十三种。”
“灵州百姓流离失所,你却不思恢复民力,反倒贪图享乐,中饱私囊。”
唐舜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每说一句,沈从荣的脸就白一分,“沈别驾,你可知罪?”
沈从荣嘴唇哆嗦,这一切,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。
太快了,太乱了。
让他完全没法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