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我送你出城。”
两人并肩离去，留下玄机子和一众弟子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而苏布衣站在原地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第一天来到天玄宗，就见证了这样一场风波。
而且，那个叫做灵汐的少女，似乎对他很感兴趣。
“老鬼，那个灵汐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在心中问道。
“天命神女。”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她是天命宗主的之女，也是所谓‘正统天道’的代言人。这种人，和归墟道体天生对立。小子，你最好离她远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天道的棋子。”老鬼说道，“而你，是天道要铲除的对象。你们注定是敌人。”
苏布衣沉默了。
他看着灵汐远去的身影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知道，老鬼说得对。
但他也隐隐觉得，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走吧。”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你必须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，离开这里。”
苏布衣点了点头，转身朝山下走去。
但他并不知道，就在他离开之后，灵汐悄悄回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中，不再是之前的厌恶，而是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。
“归墟道胎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究竟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