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压暴涨,压得台上尘灰不起,连台下的看客都感到一阵窒息——这是灵者巅峰的全力一击,他要一击,定胜负。
秦逸立在对面,没有再退。
他握着那柄青鞘旧剑,静静看着秦烈蓄势。三十七招了。他等的,就是这一招——等这位灵者巅峰,把力,使老。
秦烈暴喝一声,人剑合一,当头劈下!剑芒如一条白练,裹挟着碎石狂风,朝秦逸倾泻而来!
秦逸不退不避,横剑于前。他把丹田里攒下的、吞来的、属于自己的全部灵力,毫无保留地,灌入剑身——剑脊上那道新刻的锋锐纹,在他灵力灌注之下,骤然亮起一线极细的光,从剑锷,一路亮到剑尖,像一道苏醒的脉络,在日光下一闪而逝。
两剑,相交。
秦烈只觉虎口猛地一震,那势若万钧的一剑,竟像劈在了一道滑不留手的丝线上——力道一偏,整个人收势不住,往前踉跄了半步。秦逸的剑顺着他的剑身一贴、一拧,借着他前倾之势,腕上轻轻一送——
「嗡!」
秦烈的剑脱手飞出,打着旋,高高抛起,又「叮」地一声,插在十步外的青砖缝里,剑身嗡嗡颤个不停。
剑尖,已经停在了秦烈喉前三寸。
满场死寂。连风都像是停了。
秦烈僵在原地,喉头滚动,死死盯着眼前那截剑尖,一动,也不敢动。他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翕动,半晌,才挤出几个字:
「你——你使的什么——我、我不服!你三个月前,还是灵徒四段!三个月,你凭什么——」
「堂兄。」秦逸打断他,声音不高不低,「输赢都在台上,众目睽睽——你剑已脱手,我剑未离喉。堂兄若还不服,尽可再来。」
秦烈的脸,红一阵,白一阵。他还想说什么,台下,秦嵩的声音沉沉传来:
「烈儿!愿赌服输。还不下来,丢人丢得不够?」
秦烈浑身一僵,狠狠一跺脚,踉跄着下台,连插在地上的剑,都没去拔。老叔公扶着台柱,颤巍巍站起来,定了定神,才哑着嗓子,向全场宣布:
「比斗——秦逸,胜!」
死寂了一瞬。然后,整个演武场,轰然炸开!
「灵徒,胜了灵者巅峰?」
「三十七招!他硬生生,把烈公子耗赢了?」
「三个月前还是四段……三个月,灵徒巅峰?他当年可是十二岁的灵宗巅峰——他这是,重新爬回来了?」
场外那盘口前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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