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才拧成一股。」
秦逸听得心头火热,当下取了剑,并指,凝神,先把“裂甲“的意,在心里过了三遍——破甲,破甲,不是砍,是凿;像铁匠的锤子,落在甲片最脆的那条缝上,一下,凿穿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指走剑背,一笔,一画,刻了下去。
第一遍,纹走到一半,剑身忽然「嗡」地一颤,灵力两下一撞,纹路当场崩散。他额上冒了汗。
「急什么。」尘老慢悠悠道,「你当是写字呢?两笔凑一块儿就成。锋锐的意在剑尖,裂甲的意在剑背——你心里若只存着一股劲,灵力便只有一路走。先分心,再合意:左手锋锐,右手裂甲,各是各的,明白么?」
秦逸闭目,把这句话咂摸了半晌。分心,再合意——他忽然想起五年前,自己同时应付两柄剑的那段日子。他缓缓睁眼,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落笔,而是先在丹田里,把灵力分作两股:一股锐,一股沉。锐的,走右臂,沉在指尖蓄着。
然后,他落笔了。
这一次,灵力过处,纹路不再崩散——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最后一笔落下,剑背那道裂甲纹,微微一颤,亮起一层极淡的光,随即没入剑身,不见了。
秦逸握剑,站在月光里,只觉得这柄剑……比方才,沉了半分。
「成了。」尘老道,「试试。」
秦逸左右看了看,院角还堆着白日里练手用的两块铁甲——那是他求老叔公从族库旧甲上拆下来的,本打算练完纹,回炉打成铁精。他走过去,把一块铁甲立在地上,退开三步,提剑,运力,一剑,平平地刺了过去。
剑尖抵上铁甲的瞬间,他掌心的灵力一分为二,一道锐劲走剑锋,一道沉劲走剑背——两道劲在剑尖交会的刹那,拧成一股,像一把锥子,狠狠,凿了下去!
「噗」的一声闷响。
铁甲上,被刺出一个拳头大的凹陷,裂纹从凹陷中心,蛛网般,蔓延开去。
秦逸收剑,自己都有些愣。他低头看看剑尖——分毫未损。
「……好剑。」他低声道。
「是你练得好。」尘老的声音里,难得带着一丝满意,「一器双纹,是复合纹的入门。你如今只会这一道,等哪日你把这门手艺吃透了——莫说东荒,便是中域的灵塔,也得给你留一把椅子。」
秦逸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他归剑入鞘,忽然问:「师父,您见多识广——弟子想请教:这天下,除了人修、兽修,可还有旁的……修法?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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