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。”
阿吱坐在旁边，似乎听懂了什么，跳到她膝盖上，把一颗花生塞进她手心。刘爱琳低头看那颗花生，眼睛湿了一下。
饭吃到最后，刘爱琳还是把最难的说了出来。客户流失，核心数据被偷，产品没有竞争力。团队散了，资金也见底。她现在做的，只是让公司别死得太快。周明远听得很认真，没有打断。
等她说完，他放下茶杯，沉吟片刻：“我有样东西，也许能帮你，也可能害你。”
刘爱琳抬头看他。
“我们团队一直在研究一种特殊抗体。从热带生物碱里提取，做过几轮动物实验，数据很漂亮。目前的问题是纯化和稳定，缺资金，也缺一个能放大生产的地方。”周明远说，“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合作。你出资金和场地，我们出技术。成了，专利和产品一起上。不成，你投进去的钱可能一分都收不回来。”
刘爱琳看着杯子里浅褐色的茶汤，想了很久。她知道这是赌。她现在最赌不起。可公司已经这样了，不赌，就是慢慢等死。她抬起头，说：“我回去准备。您把方案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