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，刘总，我在办公室。随时。”
许薇坐在会议桌另一头，神色平静。她穿着件浅蓝色衬衫，没化妆，整个人显得素净。刘爱琳坐在李修斌旁边，把手机推到许薇面前。
许薇看了眼那张照片，轻轻笑了一下：“刘总，你怀疑我和周总有什么？”她没等回答，自己说下去，“我是有那个心思。周总这样的男人，又有本事，又有定性。谁不喜欢？但我不是没脸没皮的人。那天我确实想借机靠近他。吃饭时我故意喝了点酒，装作头晕。他扶我到房间门口，就自己回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把手机还给刘爱琳：“我说的这些，信不信由你。我在这个公司，图的是前途，不是别人的丈夫。”
刘爱琳看着她。许薇的眼睛很亮，但不闪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坏不在明面上，也可敬在明面上。至少她没装。
刘爱琳没完全放心。她托人查了那家酒店的入住记录。两间房，同一层，相邻。前台监控里，李修斌把许薇送到门口就离开了。她没拍到别的。李修斌回来后，把自己手机交给她，说：“密码你知道。所有记录你慢慢看。”她没看，只把手机放回他口袋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他变成狗，守在她脚边。那些夜里，他什么都听见了，却没法和她说。现在他回来了，能说，却总怕她多想。她忽然有些心酸。不是为他，是为他们。两个人走到今天，竟连信任都要靠监控和口供来补。
“我不查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以后再有这样的事，第一个告诉我。别让我从别人那里看到。”
李修斌点头，把她拉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头发：“好。是我不好。我不该想得太多，说得太少。”
她靠在他胸口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。窗外天已经黑了，雨又下起来，细细的，像在轻轻敲着什么。她忽然想起那只黄狗，在雨夜里爬到她床上，亲了她一下。那时候她以为它饿了。现在想起来，它是在说：别难过，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