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破了，玄门被摔了下来，被抽走了大部分的灵力。
每个人都虚弱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。
所有人看着坐在那里的，喃喃自语的清阳子。
今天，玄门的信念毁了
所有人被抽走的灵力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，才能回来
当年，清阳子以一己之力建立华夏玄门。
如今，他也因为一己之私，彻底毁掉了玄门的根基。
季望舒从空中飞身而下，落在了清阳子的面前。
清阳子缓缓抬起头，仰着头，望着她的脸
他想起一百多年前那个冬夜，他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，浑身发抖，等死。
她走过来，蹲下身，还是这双眸子，清澈透亮，仿佛世间万物都在其中。
眉眼干净的像一幅淡墨的画。
衣角都泛着光
那一刻，他以为自己见到了神祇降临
他以为是一场临死的时候，上天赐予他的美梦。
可是，当她伸出指尖，在他的额头点了一下，一滴温热的血落下
不是腥的，反而带着淡淡的清甜。
他才知道这不是梦
她说“根骨尚可”
那时候，他跟着她离开，开始在山上修行，跟在她身边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他不愿意醒来
他以为自己能跟在她身边一辈子
可是只有短短的八年，她一句“下山吧”
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建立了玄门
后来，再回去山上找她的时候，只有那一间茅草屋还在，她已经离开了。
往后多年，他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她的踪迹。
他穷尽半生，想要的不过是她能多看看他一眼。
“老祖，我没有错，我只是输了”
声音枯的像风干的落叶。
所有看着清阳子无比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