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一只腿进去。
没扣血。
他这才狠了狠心，整个人跨了过去。
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。
林白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里，被摇了整整一天。
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，脚下一软，整个人趴在地上，止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他刚一抬起头，就看见苏云婉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周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书库。
无数书架拔地而起，直插穹顶，密密麻麻的书籍从地面一直堆到几十米高的天花板。
半空中漂浮着一团团柔和的光晕，光晕里隐约有卷轴、书册的虚影缓缓旋转，像是一颗颗沉睡着星辰。
林白却没心思去看这些。
他趴在地上，缓了好一会儿，才艰难地抬起头：
“老师，呕……我好像有点……呕……晕车。”
苏云婉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：
“正常。等你什么时候身体素质足够强，或者是掌握了初级的空间坐标与转换之后，就好了。”
林白又趴了一会儿，才慢慢站起身来：
“老师，这里是……”
苏云婉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随意地挥了挥手，林白面前便凭空多了一张沙发。
“这里是我的魔术工坊。”
“距离地面一万五千米，近界域的高空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