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沈默在看她。
兹白：“……”
白马大姨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脸上的神情，哪里还有什么与世无争的疏离。
分明就是被凡人勾引下界的女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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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勾引兹白的并非啥男色，而是让兹白肚里馋虫一直在鸣叫的“珍馐”。
“你是摊主吗？”
兹白的声音很克制。
沈默没回答她的问题，反问道：
“你想吃吗？”
兹白下意识直点头，然后，她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但数千年来游历红尘，兹白可不是那种从不下山行走、毫无生活经验的蠢萌仙人。
她难掩食欲，白皙玉颈上，有明显的咽动：
“这茶酥，怎么卖？给我打包一份！”
沈默微微一笑：
“抱歉，我不是茶点摊的摊主，这位才是——”
说着抬手，指向了连芳。
可女厨师这会哪还有空搭理客人。
她正在品尝一颗新鲜出炉的《茶好月圆》，一口咬下去，就吞掉大半。
咔嚓咔嚓！
香菱、蓝砚和嘉明也各自抓着一颗茶酥，顾不上滚烫，就大口往嘴巴里送。
茶膳派的掌门陈八珍，强行压抑住食欲，把一颗茶酥置于掌心，认真看了两眼，便满脸难以置信，说道：
“这烤制火候，我也没法子优化，没办法做得更好了。”
三分靠制作，七分靠烘烤。
在陈八珍评价中。
沈默在烘烤火候上明显拿到了满分。
至于制作工序。
陈八珍刚才全程认真看下来，再加上如今这份出炉后的茶酥品相与成色。
“满分之作！”
陈八珍深吸了口气，目光灼灼，盯着沈默：
“你，真是第一次做《茶好月圆》？”
沈默就笑笑：
“陈师傅若还有疑虑，不妨换另一篇食谱，由您来指定，我再做就是。”
少年人面带笑容的回答，轻描淡写，却犹如一把攻城重锤，狠狠砸在了陈八珍心头上。
“不用再测了！”
陈八珍满是遗憾的拍大腿，言语间，充满了对卯师傅的羡慕嫉妒：
“我现在甚至觉得璃月美食界关于你的妖孽传闻，还算保守了。”
“娘亲嘞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