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，又陷入一片死寂。
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，现在一下子又剑拔弩张起来。
张凡从一开始，就在留意包间里，每一个人面部表情的变化。
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：谎话可以编排周全，本能的微表情，从来不会配合演戏。
人能管住嘴，却管不住一闪而过的神色。
短短的这个过程里，他观察了所有人，只有一个人，眼神不定，脸上闪出过几抹惊慌。
如果他估摸的没错，问题应该就出在了这个人的身上。
这个人不是别人！
这是他们玄珍阁的郑刚。
“郑刚！”
张凡朝着那个坐在角落里，已经六神无主的男人喊了一声，“龙邑寨主说，这不是他的东西，你过来看看，这是不是你拿回来的虫眠芝！”
他记得，石桐给他介绍这些同事的时候说过，郑刚是负责接货的。
郑刚吓得一激灵，腿都软了，跟踩棉花似的，强撑着走到张凡的面前。
象征性的看了一眼，然后颤颤巍巍的说：“这……就是我接回来的货，他们龙泉寨给我的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龙邑立马就不干了，“我龙泉寨，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情。”
张凡压了压手，示意龙邑稍安勿躁。
他转头看向郑刚，双目盯上了他的眼睛，然后略施威压到他的身上。
威压之下，郑刚被张凡这么一看，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下，一股麻酥上身，紧接着，那股麻酥酥，瞬间就变成了沉重的压力。
先是压得他双腿难以支撑，再压得他胸口发闷，呼吸困难。
“郑刚！”
张凡不温不怒，就跟闲唠嗑似的，不紧不慢的说道：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什么后果？
难道这个张承办，知道他做的事情了？
为什么张凡没发怒，他却这么害怕呢？
说实话！
必须得说实话！
受不了了！
如果再不说实话，他感觉，他马上就要窒息了。
“噗通——”
郑刚毫无预兆的，跪到了地上，然后就开始痛哭流泪，“张承办，我错了，是我干的，是我偷换了东西。
但，我那也是被逼的，黑藤寨的寨主，抓了我老婆孩子，说我如果不偷梁换柱的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