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渊吃味,在她后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,以示惩戒,也是在宣示主权。
“你身上有一股骚味,就是有,是不是跟别的野雄性接触了?”
云釉瓷想到了刚才那个墨绿发的男人。
见她迟疑,即墨渊就猜到是这样,他磨着后槽牙,“他很好吗?值得你现在还要回味?要不要跟他结婚,把他娶回来慢慢欣赏啊?”
瞧着他吃醋的样子,云釉瓷莫名想逗逗他,于是顺着他的话说:“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哈。”
本来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云釉瓷还真考虑上了,即墨渊瞬间急了。
他抱着她的软腰,红眸逐渐深沉,浓稠的占有欲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一个天旋地转,云釉瓷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对接下来的事情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云釉瓷试图求饶:“别!我错啦,我真的错了,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“可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即墨渊眼神真诚无比。
他抬手轻轻揽住少女的软腰,低头凑近她的耳畔:“阿瓷姐姐~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,是不是该玩点好玩的事情?”
作为一个成年雌性,云釉瓷并不想秒懂。
她默默别开脑袋,干巴巴地说:“我觉得堆积木就很不错,或者我们下楼看会儿电视?”
想方设法逃避,却最终避无可避。
柔软被堵住的那一刻,云釉瓷直接放弃挣扎了。
反正也逃不掉,还不如享受。
密密麻麻的吻落下……
……
再次清醒时,她的身边空无一人,摸了摸旁边的位置,没有余温。
想来已经离开很久。
她咬牙:“这就跑了!?”
真是过分。
吃干抹净就跑路。
云釉瓷暗自决定,自己下次也这样。
本以为会有什么不舒服,没想到治愈术的治疗结果这么快,浑身清爽极了。
卧室门被悄然推开。
白闫枫的脑袋探进来。
薄荷绿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委屈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云釉瓷不明所以,“谁说的?”
白闫枫小心翼翼探进半截身子,眼眶微红,“那你为什么都不让我陪你睡觉了?”
云釉瓷诧异道:“我什么时候不让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云釉瓷突然意识到不对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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