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，扯坏了手里的丝巾，又砸了几瓶护肤品，才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大喊着。
“滚出去！”
虞昭站起身，低着头走出了盛念的卧室，回自己的住处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她蹲坐下来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但这些疼，她早就习惯了。
七年了。
从她被额盛家接回来的那天起，这样的巴掌，这样的辱骂，就没有停过。
她早就习惯了，不是吗？
身体累，心更累。
虞昭拿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。
屏幕亮起来的瞬间，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是疗养院发来的。
【虞小姐，病人已经出现水肿症状。建议尽快安排移植手术，否则情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。】
虞昭的手指僵住了。
她盯着这条消息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，她又按亮。
眼睛盯着文字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医生的每一个字，都像针，扎在她的欣赏。
她的母亲，正在疗养院的病床上，一点点走向死亡。
而盛家，拿着她母亲的命，当狗链子用。
虞昭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双手捂住脸。
哭不出来。
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她只是觉得，时间不够了。
真的不够了。
还想一步一步布局，一点一点接近权利的最中心。
但现在看来，没那么多时间了，母亲等不起。
虞昭放下手，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眼神却异常清醒。
手机再次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【虞小姐，好大的惊喜。这香蕉是你送我的见面礼？还是报复我知道你的秘密？】
虞昭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，强打起精神，然后打出一行字。
【顾总，明天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个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