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。
然后低头。
“唱啊？”
“刚签完就毁约？”
柳青跪在走廊中央，拳攥得骨节发响。
沐瑶没替她开口。
三息后。
一个走调的、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。
“就这样……被你征服……”
“大点声！没吃饭啊？楼下我的贴身剑修听不到就重唱。”
陈凡抱胸对着楼下喊：“曼薇你听得见嘛？”
气息全乱了，调子拐到不知道哪条巷子里去。
叶晚晴从楼梯口探出脑袋。
歪着头听了两秒。
“不仅跑调，后鼻音还没发准，建议回去重修九年义务教育。”
柳青的肩膀猛地一僵。
但她没停，咬着后槽牙，把剩下的词一个字一个字碾了出来。
沐瑶率先下楼，步子快，没回头。
楚衡跟上。
柳青最后一个从地上爬起来，膝盖处的灰都没拍。
越野车引擎声从万象城外围传来，轮胎碾过碎石的响动越来越远。
三楼走廊。
陈凡把契约收进玉佩，目光落向拐角。
白璃还在。
她缩在墙边，双臂环胸。
琉璃色瞳孔没看任何人，盯着窗外北方的天际线。
“陈凡，我想去找一下我的母亲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她。”
“但元阴破了，若被母亲看出来……净琉宗教义里，这比叛宗还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