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长屋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叶清雪坐在边上，默默低头看着手背上被自己生生咬出的牙印。
陈凡伸了个懒腰。
“昨晚那叫团建。增进同门感情，回去能报销。”
苏青青嘴里塞着果子，抬头：“报销是什么呀？”
叶清雪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屋顶上，莉娅蹲着啃薯片，耳朵冲着另一边，装没听见。
晒场那头，几只猫崽追着一片树叶跑。
跑在最前面那只橘色的，一头栽倒。
四条腿蹬直，抽成一团，嘴角往外冒白沫。
亮橘色的毛从尾巴尖开始，一截一截褪成灰。
莉娅从屋顶扑下来，把它抱进怀里：“阿橘！阿橘！”
小猫胸口的绒毛底下，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纹路。
荆棘的形状。
它一圈圈往心口勒，每勒紧一寸，小猫的毛就灰一片，抽动也弱一分。
陈凡放下碗，走过去，蹲下。
这纹路他见过。
格雷戈的胸甲内衬上有，奥古斯丁的权杖底座上也有。
陈凡并指点在小猫心口，感受着那一缕缕被强行拽走的生机。
“这东西是在抽妖力。”
莉娅抱着小猫，抬起头，嗓子发哑。
“这个月，村里已经是第七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