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，当然就算是有钱人也不会愿意当冤大头，基本上都要拉扯个几天才能签下合同。
她笑盈盈地开口：“陆律师大方。”
女人的笑容让陆衍之晃了晃眼，但是想到今早上那条微信消息，他脸色又沉了下去，阴阳道：
“不过是签了个报价单，就这么开心？”
闻希点点头：“对啊，这可都是我的业绩，跟工资挂钩的。”
陆衍之凉凉的笑了一声：“这么缺钱，律师费怎么愿意出呢？”
“这不一样，你也是辛苦工作赚钱的，怎么能让你白帮我打官司，你肯接我的委托，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
闻希：……
真想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。
她眼中的幽怨取悦了陆衍之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声音轻快两分。
“我免费帮你打官司，你还非要给我律师费，你就这么不差钱？”
闻希摇摇头：“我不想太麻烦别人。”
陆衍之的脸又沉了下来。
她说他是别人。
他周身溢出的冷意让闻希愣了愣，看着陆衍之阴晴不定的脸色，感叹陆衍之现在真是越来越难相处了。
或许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，只不过六年前是在伪装罢了。
他们之间，只不过是一场游戏。
抛开那些杂乱的想法，她询问道：“可以给我一个银行卡号吗？我这就转给你。”
陆衍之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半晌，他轻嗤一声：“去律所，有收款码，我们不熟，不走私账。”
闻希愕然，随后就看见男人站起了身子，连招呼都没打一声，起身走了。
会议室的门震颤了两下，闻希愣了一会儿，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又哪句话说得不对得罪他了。
……
陆衍之离开了简筑，他望着晴朗的天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忽然手机铃声响了，是陆衍宁的电话。
“衍之，妈提前回来了，你律所要是没事的话，就回来一趟。”
陆衍之声音低沉：“知道了。”
陆衍之开车回了大院，刚进家门就听到一片欢声笑语，倪若华在楼下的小花园里靠着，腰后面垫了一个靠枕，陆海晴坐在倪若华的身边，倪若华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，穿着一身蓝色的大衣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正不知道说着什么，倪若华饶有兴趣地听着。
陆衍之眉头蹙紧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