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舟比虞娇大六岁。
父母工作忙时，是他牵着妹妹上学，教她骑车，替她参加家长会。虞娇发烧会找哥哥，考试不及格也会先求哥哥替她说话。
得知抱错真相后，他同样愧疚。
他给宋清荷准备了一套市中心公寓、一辆车和一张不限额度的副卡。
宋清荷没有收。
“我不想拿钱换亲情。”
“不是换。”虞景舟解释，“这些是哥哥应该给你的。”
“你以前也这样给虞娇吗？”
虞景舟停了一下。
“她用我的卡。”
宋清荷笑了笑：“所以你给我一张新的。”
话里的刺很明显。
虞景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晚上，虞娇敲开书房门。
她把一只包装很丑的盒子放到桌上。
“哥哥出差礼物。”
虞景舟打开，里面是一枚领带夹。款式不算特别，却是虞娇亲手挑的。
“为什么忽然送我？”
“你回来以后一直不高兴。”
她从背后抱住哥哥，脸贴在他肩上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是我哥哥。”
虞景舟眼眶发热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你也是我妹妹。”
门外，宋清荷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她本来想来归还副卡，却听见了全部对话。
虞景舟叫她妹妹时总有一瞬停顿。
叫虞娇，却从来不会。
宋大海在新闻上看见认亲消息，第二天便来到虞家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夹克，在大门口大喊：“虞娇是我亲女儿，凭什么不让我见？”
记者很快闻风而来。
宋大海面对镜头哭诉虞家仗势欺人，说自己养大真千金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现在亲女儿富贵了却不认父亲。
虞娇在客厅看见直播，只说一句：“不见。”
沈明珠握紧她的手：“不见。妈妈让律师处理。”
虞正庭调出当年的医院记录和宋大海赌债证明，正式报警。赵桂芬涉嫌拐骗、篡改医疗记录的证据也一并提交。
宋清荷却认为虞娇至少应该露面。
“他再不好，也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虞娇正在吃草莓，没有抬头。
“他养了我二十年。”宋清荷继续说，“你不能只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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