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胸口那点发涩的感觉越发明显了。
苍凛受伤回来,是在一个风很大的傍晚。
他身上有血,左肩的皮衣撕开了,走进洞里时步子仍稳,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先把猎物放到架上。
虞娇立即起身。
“坐这里。”
她把自己坐着的软皮让出来,拿起干净的水和布。
苍凛刚坐下,她便说:“我叫人去请桑宁,你先别动。”
他低低应了一声。
她到洞口叫住一个熟悉的少年,请他去药棚带话,告诉桑宁是肩伤、有血,人清醒。
少年答应,转身跑下坡。
虞娇回来时,苍凛已经解开外衣,将没沾着伤口的那一侧褪了下来。
伤口比她想的长。
她眉心蹙起来,把温水放近。
“这么长,刚才走回来没扯着吗?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伤到骨。”
“也疼。”
虞娇轻声说完,给他倒了水。
桑宁来得很快,检查伤口,清洗,敷药,包扎,一连串动作很利落。虞娇按她要求递东西,等伤口包好,才松开蹙着的眉。
“这几日不能再用左臂扑猎。”桑宁道,“也别再把伤口扯开。过两日我再来看。”
苍凛点头。
虞娇把留好的肉和药材交换用的干果递给桑宁,又给跑腿的少年装了一小碗汤。
“今天麻烦你们了。”
桑宁推了一下:“以后再给也行。”
“我记性没那么好,今天给你,我心里踏实。”
虞娇说得带一点笑,桑宁也没再推。
临走前,她看了眼火边。
一只小陶罐里,阿枝下午送来的汤正温着。旁边是苍凛早上留下的肉,碗和木勺整齐地放在石面上。
她认出罐子是自己教族人烧的那一批。
东西到了这里,却与放在药棚里时有了另一种样子。
等外人走了,虞娇捧着碗,坐到苍凛身边。
“汤还有。”
他伸出右手。
她把碗放稳,再把勺子递进他手里。
苍凛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吓着了?”
虞娇点头。
“看见那么多血,当然担心呀。”
虞娇望着他,目光又落到包好的左肩上。
“刚才桑宁清洗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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