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疼我了。”
她说完，便将裙摆拢好，准备往内院走。
谢凌霜往前迈了一步，脚上旧伤扯痛，终于没能继续追。
她站在廊下，连自己都听得见呼吸发抖的声音。
她得到了那么多夸奖，那么多敬重，却仍在这里盯着另一个女人，想逼她承认，自己过得好是不应该的。
而虞娇根本不肯。
“是我羡慕你。”
谢凌霜终于说出来。
“我羡慕你怕疼就不用去，羡慕你想要什么都有人记着。我总想，你这样娇气，总有一天会让他不耐烦。”
她用手背擦眼泪，越擦越止不住。
“可裴照川从来没嫌你麻烦，反而事事都想着你。为什么我已经做了这么多，却连想让人陪一会儿，都不行？”
虞娇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她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，唇边已没了笑意。
杏枝从内院回来，手里拿着薄披衣，见到这一幕，脚步放慢。
虞娇朝她伸手。
“给我吧，廊下有风。”
杏枝替她披好，她便沿着回廊往前走。
谢凌霜站在原地，听见她问屋里有没有温水，又叫杏枝把软枕拿出来，回去要靠着歇一会儿。
那些她争了许久、盼了许久都不敢当成理所当然的事，虞娇说得那么自然。
转过廊角时，裴照川恰好从前院回来。
他看见妻子，先伸手扶住她。
“怎么走这么慢？”
“走的有点累了。”
裴照川弯腰将她抱起来。
虞娇轻轻叫了一声，随即抱住他的肩，笑意重新回到脸上。
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两个人很快进了内院，杏枝带上院门。
谢凌霜没有再叫她。
那封邀帖还攥在她手里，江湖上期待谢女侠到场的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