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娇的生日，贺临洲记在了日历上。
这日他比平时早回来，手里提着一个纸袋，进门就交给她。
“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袋子里是一条浅黄色裙子，领口绣着两朵小花。
虞娇取出来，对着自己比了比，眼睛一下弯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呀？”
“前两天买配件，看见店里挂着，觉得你穿着会好看。”
她抱着裙子进屋换，连纸袋都来不及折好。
再出来时，贺临洲还站在原处，见她走近，目光便停住了。
裙子的腰身刚好，走动时裙摆轻轻晃，衬得她整个人都明亮。
虞娇转了个圈，才走到他跟前。
“我好喜欢。以后你给我挑衣服，我都放心啦。”
贺临洲替她理了理翻进去的领边：“不嫌我挑得老气？”
“哪里老气了？花样漂亮，颜色也漂亮。”她攀住他的手臂，笑得甜，“眼光这么好，难怪能娶到我。”
贺临洲终于笑出声，伸手将她搂近了一点。
晚上在娘家吃饭，虞母一看裙子就猜到是女婿送的。
虞娇大大方方地点头，还叫父亲也看看。
虞父不懂裙子，只知道女儿高兴，便也跟着笑。哥哥说了句娇气，刚叫她帮忙搬凳子，贺临洲便起身接了过去。
虞娇坐在母亲身边，拿起一只洗好的桃子，分了一半给母亲。
“哥哥自己一只手就提得动，非要叫我。”
“就你嘴会说。”虞母笑着点她。
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。
散席后，林海燕正好过来找虞父拿补好的网，看见新裙子，多看了两眼。
虞母笑着说起女婿记得生日，话里难掩满意。
林海燕也笑着夸了一句好看，取了网回去。
她下个月就要成婚，周成海已经把新柜子送来，还问她要不要再添个箱子。
这些东西，她都满意。
可在镇上看中的那只发夹，她前后提过两回，周成海每次都说，等下趟去买货时看看。
到现在，也没带回来。
第二日，她自己买下了发夹。
周成海见了，夸她戴着好看，又说还以为她只是随口提提，没想到真喜欢。
林海燕对着镜子，指尖在发夹上停了片刻。
“不喜欢，我说它做什么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