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“还没正式说。”
“那便先问她。她愿意，两家再议。”
数日后，两家在虞家别院吃饭。饭后虞母与谢夫人留在花厅，谢容与请虞娇到廊下看新开的紫薇，晚翠跟在一旁。
树下已经收拾了桌椅。他见她坐稳，才在对面坐下，神情比往日认真。
虞娇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笑道：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说？从吃饭时就看我，好几回我都瞧见了。”
谢容与耳根微热，仍点了头。
“我想请母亲到你家提亲。不过在那之前，要先问你，愿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虞娇握着扇柄，没有立刻回答，眼里的笑却没有散。
“你想清楚了？我不去书院，也作不好诗。往后你校书，我还是只会坐在旁边吃果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整日管事。若家里有许多账册等着我看，我会头疼。”
“家中有管事和账房。母亲如今也不必事事亲自过手。家里的收支，我们一起看，不懂的便请人讲清，不会都交给你。”
她又问：“那你忙的时候，我想见你怎么办？”
“能放下的事，我便先来陪你。实在走不开，会告诉你还要等多久，不能让你一直等着。”
他说得实在，并没有许下日日都能陪她的空话。
虞娇将团扇放到桌上，终于朝他伸出手。
“那我愿意。只是你往后不高兴，也要告诉我。我有时候看不出来，你不能自己闷着，再怪我没发现。”
谢容与握住她的手，点头应下。
“还有一件。”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，“我喜欢你，也想你一直只喜欢我。若你还想另找别人，就不要来提亲。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我想娶的是你，想同你好好过日子，也不打算纳妾。”
虞娇这才笑得眉眼弯弯。
廊外风吹动紫薇，花影落在两人袖上。谢容与没有松手，两人又坐了一会儿，虞娇才问：“回到花厅，就同娘说吗？”
“你若愿意，我现在就去说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她扶着他的手起身，“娘等了这样久，也该让她高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