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二人笑作一团。
许映秋站在旁边,想起前几日编辑建议用一张她伏案写作的照片,她在桌边坐了许久,反复想该怎么显得自然,又不能太随意。
照片出来,旁人都赞好。
她却已记不清,拍的时候究竟有没有真的笑过。
盛夏的一场晚宴上,有人邀虞娇跳舞。
那人是朋友的兄长,举止客气,虞娇同他跳过一支。第二支曲子响起时,他还想再请,虞娇却笑着摇头。
“这一支留给沈叙衡了。”
男人会意地笑笑,替她拉开椅子,便转身去邀别人。
许映秋恰好听见,端着杯子过来道:“他又没说非要你等,何必这样?”
“我想和他跳呀。”
“你们平日见得还少?”
虞娇朝门边看过去。沈叙衡刚陪父亲见过一位长辈,正在向这边走。
“平日又不总有乐师替我们奏乐。”
她说完就笑着起身,将手交给他。
沈叙衡低头问等了多久,虞娇说他来得正好,又把方才特意留着这支舞的事讲给他听。
“若你再不来,我就要叫人去找了。”
“下次不用等,叫我就是。”
舞池中人多,他带她避开裙摆过大的宾客。她靠近些,说这支曲子比上一支慢,跳起来不那么累。
“今晚最后一支?”他问。
“再看看。我若还想跳,你得陪我。”
沈叙衡垂眼看她,笑着答应。
许映秋坐在旁边,闻述过来时,她还望着舞池。
“还想跳一支吗?”他问。
她其实已同别人跳过两回。最初闻述在谈一篇稿子的修改,她见他没来,便先接受了邀请。
这本没有什么。
可此刻看见虞娇仰头和沈叙衡说话,她忽然不想再去。
“有些累了。”
闻述便陪她坐下,替她拿了杯水。
他没有冷落她,也不是不愿陪她。许映秋知道,只要自己点头,闻述便会陪她再跳一支。
可她总觉得,这时候若答应得太高兴,就像承认自己方才一直在等他。
她不愿让人这样看。
稍后几个人坐在一起,有人打趣沈叙衡,说如今请虞小姐跳舞,得先问过他。
沈叙衡正要开口,虞娇已经笑了。
“问我就好。我若想跳,自然会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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