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。”
虞娇打开窗,看见院里石榴已经结了花苞。
“陆景珩家里不缺钱,身子也在慢慢好,先见过再说呀。”
她不想还没好好认识他,就因旁人的几句话嫌弃他。
傍晚,陆家送来回话。
陆景珩明日下午方便见客,问姑娘愿不愿意随母亲过府。若嫌屋里有药味,可以在邻着卧房的小厅见。
虞娇听完,笑着说:“他倒想得周到。就在小厅吧,离他的卧房近,也省得他来回走。”
陆家的小厅开着半扇窗,风从竹帘缝里进来,带着一点草木气息。
虞娇随母亲进去时,陆景珩已经坐在窗边。
他穿一件青色常服,肩背比寻常男子清瘦些,面色也淡,却不是虚弱得坐不住的模样。听见脚步,他放下手中的书,抬眼看了过来。
虞娇先看清他的眉眼。
果然好看。
陆母拉她坐下,才要解释屋中为何还留着药气,虞母已经握住老友的手,说养病最要紧,别为她们客气。
两位母亲去外间说话,丫鬟守在门边,帘子没有放下。
陆景珩看着虞娇,先道:“母亲想早些办喜事,你不必为难。我已经同母亲说过,不必拿喜事来赌病情。”
“那你自己愿不愿意成婚?”
他略停了停。
虞娇笑道:“我问的是你,不是问病会不会好。”
陆景珩望着她,答得认真:“愿意。只是我如今不能远行,出门也待不了太久,与你从前听说的情形可能有些不同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一直走。”
她看看他手边的书,又问:“你会不会觉得,坐着不做事很不好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在家里有时一下午都不想动,娘叫人来量衣裳,我才肯起来。”
他说不上来自己原先等着听什么。
或许是担忧,或许是问大夫究竟几时能好,又或许是迟疑地提起从前那份差事。
可眼前的姑娘只是嫌椅子离他远了些,请丫鬟替自己挪近一点,好说话。
“你平日就在这里看书?”
“有时看,也听人念。”
“话本看吗?”
他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一小摞话本。最上面那本是前些年刊印的,封皮已经有些旧了。
虞娇取过来,翻到夹着书签的地方,看了几行,忍不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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