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上心呀。我特意问了大夫,他如今走多少路会累,也记得他午后要歇一会儿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花,满意地弯起眼睛。
温静姝望着她,忽然说不出哪里不妥。
妹妹确实记着未婚夫的事,可她就是没有半分即将吃苦的样子。
六月末,陆宅门前挂起红绸。
虞娇上轿以前,虞母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。怕女儿不习惯,也怕她嘴上说得轻巧,去了才知道委屈。
虞娇听完,抬起手给母亲看。
“娘给我戴了这么多好东西,我若不高兴,肯定回来告诉你,不能白让你疼我呀。”
虞母被她哄得眼角都弯起来,替她把腕上的镯子扶好。
到了陆家,陆景珩已经在前厅等。
喜服衬得他面上多了些颜色,站姿端正。虞娇隔着垂下的珠穗瞧见他,心里先高兴了一回。
她的夫君,今日也很好看。
礼成后,宾客由亲长招呼,陆景珩没有出去硬撑着敬酒。新房门合上,伺候的丫鬟替虞娇卸去头饰,端来洗漱的水,又将备好的饭菜摆上桌。
虞娇坐下,先问他累不累。
“比平日累些,歇一会儿便好。”
“那就坐我旁边歇着,再有人来请,也别出去陪客了。”
他依言坐下,朝外吩咐了一句,今夜不再见客。
饭菜清淡,却不寡味。虞娇尝了一块蒸鱼,鱼肉鲜嫩,刺也挑得干净,转头夸厨房做得好。
陆景珩让人记下,往后还照这样做。
她听见,笑着看他:“我才来第一日,你就记着我爱吃什么了。往后我若越来越挑,你可不许嫌。”
“已经知道你挑。”
“那你还娶?”
“想娶。”
这两个字说得很平静,虞娇却听得高兴,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。
夜深后,屋里只剩他们。
陆景珩以为她会拘束,正想说若不习惯,可以再唤丫鬟进来,虞娇已经坐到床边,拍了拍身旁。
“过来呀。你也累了一日,还站着做什么?”
他走近,刚坐下,她便伸手碰了碰他的脸。
指尖很软,还带着一点微凉。
“方才人多,我没告诉你。”她笑道,“你穿这身真好看。”
陆景珩望着她,喉间微动。
“只看衣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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