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终于还是应下了。成婚后,丈夫嫌她娇惯,她嫌丈夫处处约束,连回娘家诉苦,都有人劝她想想宋家从前的好。
她便一次次把话咽下去,余生过得郁郁。
“娇娇,这回你已经说不愿意啦。”团团松了口气。
虞娇在窗下坐好,叫春桃把花厅里没吃到的点心拿两块来。
“我娘生病,要谢的是请大夫、帮着照顾的情分。”
她把压在身后的裙摆抽出来,舒服地靠好。
“又不是我从前答应过,要嫁给她儿子。”
春桃端来点心时,虞娇已经挑好了下午要戴的珠花。
她把其中一支递给丫鬟,眼睛弯起来。
“还是你替我插。上回戴了一下午,回来都没有歪。”
宋夫人走后,杜氏来了女儿房里。
虞娇把剩下的那块枣泥酥推过去,挽住她的手。
“娘也吃。这家的皮薄,里面的枣泥香。”
杜氏没有先拿点心,仔细看了看她。
“方才宋伯母说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这些年的情分,不必用你的亲事来回报。”
虞娇靠着母亲笑:“有娘这句话,我就放心啦。”
“你爹回来,也会这样说。”
虞敬安果然没有责怪女儿。
第二日,他与杜氏一同去了宋家,将婚事不能成的话正式说清。宋夫人再提旧事,杜氏也没有否认她的恩。
“那几个晚上,你陪着我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可娇娇不喜欢文成,硬把她嫁过去,两个孩子过不好,连咱们这些年往来的情分都要伤了。”
宋夫人有些恼,问她是不是嫌宋家产业不及从前。
虞敬安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这几年你们置办新宅、给老太太求医,我们哪回因为银钱避开过?是孩子不合适,别扯到家业上去。”
这一趟回来,两家便不再谈婚事。
往后的年节礼照旧,宋家真有急难,虞家也没说从此不管。只是宋夫人一时难免不快,不再像从前那样隔三差五来坐。
虞娇过了两日清静日子,连午觉都睡得更好了。
许兰因来看她时,正见她趴在榻边挑绣鞋。
两人小时候住过同一条巷子。许家后来搬去了城南,许母与杜氏仍有往来,兰因每月总要随母亲来一两回。
她比虞娇年长两岁,已经与邵家公子邵文谨定了亲。
“听说宋家的亲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