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别的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轻声补道:“只要你一直这样待我就好。”
邵文谨点头,答得很认真。
那天回去,许兰因将新簪子收进妆匣,心里依旧觉得,娇娇往后未必能像自己这样踏实。
贺庭璋六月去了一趟外县,十余日才回来。
临走前,他同虞娇说过大约哪日归,也让母亲转告,若遇雨耽搁,会另送口信。
虞娇不必每日猜他回了没有,照旧去看花、挑衣裳。只是有一回吃酥饼,她顺口说起,贺庭璋上回买的那家做得更香。
杜氏听见,低头笑了一阵。
贺庭璋回来后的第三日,随母亲来虞家拜访。
他带来的各色礼物由长辈收了,另有一把小小的竹骨扇,单独递给虞娇。
扇面是疏疏的水波,最边上画着一只圆滚滚的喜鹊,站在石头上低头看自己的影子。
“请画师添的。”他说,“像不像你那只纸鸢?”
虞娇一展开便笑了。
“像,连肚子都一样圆。你出门办事,还记着它呀?”
“记得你喜欢那只喜鹊。”
她轻轻扇了两下,又把扇面贴在裙边,让他瞧这两样配在一起的颜色。
“正好配这一身。你来得也巧,不然我今日还要拿另一把。”
贺庭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许久没移开。
两位母亲去看新开的花,春桃等丫鬟留在廊口。虞娇坐在窗边的椅上,贺庭璋坐在小桌另一侧,神色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娇娇,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省了那个客气的称呼。
虞娇抬起眼,没有催促。
“这几个月与你见面,我每回回去都想着,下一回还能做些什么,能让你高兴。”
他笑了一下,声音比方才低。
“这趟出门也是。看见一件东西,先想的是你会不会喜欢。我想请母亲正式来提亲,你愿不愿意?”
虞娇看了他一会儿,放下扇子。
“你知道我不会管你家铺子的事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会因为成了亲,就突然勤快起来。”
“家里有管事,也有做事的人。”贺庭璋看着她,“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,不用你成亲以后再去学那些。”
虞娇唇边的笑一点点明亮起来。
“那就请伯母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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