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。
许兰因读了两遍,小心收起。
她没有留意,第一张只写着相守承诺的红笺,还放在桌角。
邵文谨看了一眼,等纸上的墨迹干透,便将它夹进自己的书里。
那一夜,他仍旧抱着她睡。
她睡得很安稳。妆匣最里面压着那张落了名字的红笺,让她觉得,往后再不必担心他会变心了。
十月清晨,虞家院外响起了喜乐。
虞娇坐在镜前,由人替她簪好最后一支珠钗。杜氏站在旁边,原本还有许多叮嘱,见女儿转头朝自己笑,喉头便有些发涩。
“到了那边,有什么不习惯的,就让春桃回来告诉娘。”
“好呀。”虞娇牵住母亲的手,“等回门的时候,我再告诉您那边的枣糕好不好吃。上次伯母说,已经请厨娘试过了。”
杜氏被她说得又想笑,又想掉眼泪。
“你就记着吃。”
“还有想娘。”
她靠过去抱了一下,声音软软的:“我回来,您也要给我留好吃的。”
外面有人来催,说新郎已经到了。
贺庭璋穿一身喜服,站在门外,比往日更多几分俊朗。听见丫鬟说姑娘正同母亲说话,他便安静等着,叫旁人也不必催。
虞娇从喜帕下看见他伸来的手,便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他握得稳,带着她走过门槛,低声告诉她前面有几级台阶。
“听见了。”她轻轻答,又捏了一下他的指尖,“你领着我慢些走,我就不怕踩着裙子啦。”
贺庭璋垂眼看她,脸上的笑一直没有落下。
喜轿入贺家时,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拜过天地,虞娇被送进新房。她坐在床沿,听春桃小声说,先前选的妆台已经摆进隔间,窗钩也改好了,如今开关窗子都方便。
听见这些,虞娇心里也跟着松快起来。
贺庭璋傍晚才从前面回来。
挑起盖头时,他手里的喜秤停了片刻。
虞娇抬脸望着他,唇角一点点弯起。
“终于能好好看你了。今日一路都有人叫我低头,我都没看清你的衣裳。”
“现在可以看。”
“那你坐近一点。”
他在她身边坐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,比从前任何一次见面都近。
虞娇伸手,摸了摸他袖口的暗纹。
“这身真好看。只是他们都说我好看,好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