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一同高兴。
用过晚饭,他果然又将九连环拿起来。
虞娇坐在旁边看书,偶尔凑过去瞧一眼,便夸他:“已经比下午解得多了。”
等最后一环松开,她笑着拍了拍手。
“我就知道,交给你准能玩得明白。”
贺庭璋把解开的九连环放到她掌中,见她这样高兴,也觉得方才花的工夫很值得。
许兰因婚后,也曾清楚地感受到,邵文谨待她好,不只是为了报恩。
邵文谨喜欢看她梳头。
她的头发黑而厚,散下来时很长。有一回发带找不到,他在衣架旁找到,拿来时,她正低头梳发,随口问他能不能替自己拿一下镜子。
他拿着镜子,却看着镜里的人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想给你画一张这样的像。”
许兰因脸红了,嘴上说头发都没梳好,次日却特意穿了他喜欢的月白衣裳。
那幅小像画了几日。
邵文谨并不擅长画人物,鼻子改过两回,眼睛也总觉得不够像。他请教了先生,又回来仔细看她,惹得许兰因笑问,往后见了自己,是不是只会想着该如何下笔。
“已经画得很好了。”她看着未完成的画,“不用再改。”
“你笑起来比这上头好看。”
他说得自然,许兰因心里很甜。
画成那日,她自己选了装裱的料子,准备挂在内室。
画裱好那日,邵夫人过来小坐,见儿子如此上心,很是欣慰。
“他从前没这样耐心画过谁。如今知道珍惜你,我才放心。你当年受的惊,手上受的伤,总不能让你白受。”
许兰因的手停在画轴上。
她原本只觉得丈夫喜欢自己,听见这话,却又不由得想,若没有那场意外,他会不会这样费心?
晚间,邵文谨来问画挂好没有,她没有先说自己多喜欢。
“你娘今日提起去年夏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,你应当好好珍惜我。”
邵文谨坐下,等着她往后说。
许兰因转过脸:“你画这个,是不是也觉得应当?”
他有些不解。
“那日见你梳头,我便想画。不是母亲吩咐的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捏着衣角,“我是说,你待我这样好,究竟是因为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他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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