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伸手揽好她。
回到院里,虞娇又将脚往他面前伸了伸,问这回能不能抱。
贺庭璋弯腰将人抱起来,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“夫君真好。我刚才在车里,还想着这段路怎么办呢。”
从院门到卧房并不远。
他抱着她慢慢走完,连在外面吹了半晚冷风的手,都渐渐暖了起来。
二月末,邵文谨的先生来信,邀几个旧学生去邻县看春山。
一行人约好住十日,访画友、看旧藏,再沿山路走走。都是相熟的人,也早定好了去处。
邵文谨看过信,心里很是向往。
他将铺里的事安排好,回家同许兰因商量。
“今年难得凑齐。你若愿意,也可同去,先生的夫人也在。只是山里没有家中方便,先同你说清楚。”
许兰因不想住在山里,却也不想他去。
“你在家也能画。去年才成婚,今年就要丢下我出去?”
“只有十日,回来还赶得上陪你去岳母那里。”
“不是那一日的事。”
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不舒服。
他没有隐瞒行程,也没有把她忘在家里,甚至先问她愿不愿意同行。可是知道他真想去,她便总觉得,家里的自己不如那封信有分量。
邵文谨又解释了几句,她的脸色却更淡。
“你若想我,我路上便托人捎信。到了住处,先给家里报平安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报平安。”
许兰因转身,从匣中拿出那张红笺,摊在桌上。
“你写这几句话时,是真心的吗?”
邵文谨看见自己的字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自然是真心。”
“那我只想让你留下,也不行?”
他抬眼看她,语气仍然平和,却比方才郑重了些。
“兰因,你不想去,我不会勉强你。可我也只是出去十日,回来还同你过日子,并没有要辜负你。”
许兰因听见“辜负”二字,眼眶便红了。
“你没写之前,我也没逼你。是你自己说,永远记着我救过你的命。”
他闭了闭眼,半晌才道:“我记着,不代表我连想去哪里,都不能同你商量。”
这句话使许兰因彻底静下来。
邵文谨没有再争,先出门去书房坐了一阵。
夜里回来,他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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