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宴上,还有互赠花笺的习俗。
愿意继续来往的,可以留名字与住处,请管事代送。对方是否回应,全凭自己的心意。
青葵从匣中取出原主早已备好的花笺,问虞娇要不要送出去。
虞娇看见花笺抬头写着敖衡的名字,便合了起来。
“不送了,收回去吧。”
青葵没有多问。
先前催她跳舞的姑娘也跟来坐了,见状有些意外。她叫柳含烟,与虞娇相识多年,知道她为今日挑了多久的衣裳。
“连这个也不送?”
“我不想同他来往,送了才麻烦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?”
“以前想的,如今也能改呀。”
柳含烟看了她一会儿,想起自己的花笺也没写好,便没有再劝,低头重新选纸。
不久,敖衡走到了凤昭宁身边。
他没有避着众人,亲手将一枝带着水光的珊瑚花交给她。那花是东泽特有的品种,枝头色泽澄净,与她的绯衣十分相衬。
凤昭宁接过,眉眼间露出笑意。
席间有人轻轻欢呼,也有人开口道贺。
虞娇隔着花枝看见,夸了一句:“那个颜色真好看。”
说完便转头问青葵,自己的披帛放在哪里。
她觉得肩头有些凉,想搭上披帛。
凤昭宁听见了那句赞叹,也看见虞娇随后收回目光。
她知道虞娇从前留意敖衡,还以为今日会有些不自在。可那边的姑娘只是让侍女替自己披好披帛,又舒舒服服地靠回了椅中。
凤昭宁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散宴时,她经过虞娇身边,问她今日为何没有上台。
“不想跳了。”
“练过那么久,不觉得可惜?”
“有一点。可我今日不想再累一回。”
凤昭宁一时无言,过了一会儿才笑道:“那就当歇一日。”
虞娇点点头,没有纠正她。
她不是只打算歇一日,不过也不必向每个人解释。
从花树间出来时,虞娇看见晏知白站在桥边,正与友人说话。她走近,向他道谢,说方才的蜜水很好喝。
他笑着问:“虞姑娘不爱饮酒?”
“喝多了头疼,今日不想试。”
“下次来,可以先问侍女。有几种花酿看着清淡,酒劲却不小。”
“那你今日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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