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寒雨落下时,虞娇更不爱出门了。
南院早已请阵师调好温度,屋里并不冷,可廊上的风一吹过来,她还是把手往袖中缩。
晏知白问她要不要将暖阵扩到外廊。
虞娇想了想:“要花多少灵石?”
他报了个数。
她点头:“那就添吧。不然每次出去都要裹得厚厚的,我不喜欢。”
阵师来了以后,她没有站在旁边指挥,只将自己常坐、常走的地方说清楚,请对方安排。等做好,她穿着轻便的衣裙出去试,果然舒服许多。
晏知白刚走进院中,便看见她坐在檐下,朝自己招手。
“快来,这里不冷了。”
他在她旁边坐下,听她说方才隔着雨看花,颜色竟比晴日还好。
“所以这笔钱花得很值。”她认真道,“不是只为了让我少穿一件衣裳。”
晏知白笑起来:“即便只是少穿一件,也不妨事。”
虞娇望着他,高兴地往他身边挪了挪。
“那我以后想添什么,还是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又摸了摸他的袖口,问他坐这里会不会太暖。
晏知白坐了一会儿,觉得略热,便让人将这一处的温度稍调低些,又问虞娇会不会冷。她摇了摇头,仍旧挨着他坐,听雨声落在檐外。
暮色落下时,他在小几上摆了一局棋,邀她试试。
虞娇看懂几步,便嫌要记的规矩太多,不想下了。
“你别等我,我要想很久。”
“今日不赶。”
“可我想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。”
她说得这样认真,晏知白终于笑着收了棋子。
晚饭后,他仍有兴致,便与来访的友人下了一局。虞娇坐在旁边看了片刻,听不懂就去翻画册,并没有非让他把所有喜欢的事都放下。
临走时,友人打趣他,说如今玉湖比从前暖和了许多。
晏知白把人送到廊口,回来时,虞娇还窝在宽榻上翻画册。她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出地方。
“下完啦?方才是谁赢了?”
“他赢了我两子。”
“我看你笑得高兴,还以为是你赢了呢。”
“许久没同他下棋,今日下得痛快。”
虞娇笑着拉他坐下,把画册搁在小几上。
“那下回再请他来。我连你们说的那些都听不懂,你同我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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